陆允。

正在练字。一天一变。
可约字。互寄
这儿陆允



封面来自@东瓶西镜(我吹爆她)

个人文字tag山映斜阳天接水


没了。
幸识

【邹远生贺24h/23:59】阿拉丁神灯和三个愿望

《阿拉丁神灯和三个愿望》

我最后啦(x)

私设很多。
脑洞很大。
小学生文笔轻喷。
欢迎抓虫,爱你们。

微于远。


·我的那朵花就在其中一颗星星上。
                      ——圣埃克絮佩里

邹远还是一个少年。
他看过各种各样的故事,见过各种各样奇怪的人和事,也知道一千零一夜。

可是他没有想过,他会碰到一位灯神。

那盏不像故事里说的那样被无意触碰后会实现人的愿望,邹远并没有碰过那盏灯。他从小就没了父亲,性格也不如一般男孩子刚毅,母亲告诫过他的,他从不会越雷池一步。

就像母亲将这盏灯放在家中,却从不让他触碰甚至靠近时母亲也会露出紧张的神情。

那是叶修带领着嘉世三连冠的时候,斗神如日中天。所有玩荣耀的人毫无例外的都会有崇拜的心思,可邹远更崇拜的是张佳乐。

那个和孙哲平打出繁花血景的弹药专家。

渐渐的,越来越叛逆的邹远也越来越喜欢张佳乐,喜欢百花缭乱。

母亲频繁的外出让邹远有了接近那盏灯的机会,不知道
为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让他许个愿。

“既然要许个愿的话……”邹远吞了吞口水“那就……能成为百花缭乱的操作者吧。”

“呵……好的少年,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时间一晃而过,灯神说的话却始终萦绕在脑海里无法忘
却。

再后来,也不知道是邹远走了什么运,竟真的意味被战队看中,张佳乐的匆匆退役,让战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第七赛季,他终于真正成为了一名职业选手,成为了百花缭乱的操作者。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都顺遂人意。

比如,外界和战队里的压力都很大,张佳乐的突然离去,他的愿望突然实现,或者说他突然被委以重任。都让邹远一下子无所适从,每天都会唉声叹气的。

是的,他有天赋。
但这并不适合他。

“邹远……邹远……”他默念着自己的名字,这是母亲给他取的,并不十分明白其中的含义,“大概是想让我能够走的……很远吧。”

过了晚饭时间,训练室早就没人了,他一个人又拿出钥匙开了门,坐在白天训练的位置,强打起精神。

“孩子,你……你很苦恼吗?”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并没有吓着他,因为他曾经无数次梦见过这个声音,是上次那盏灯中灯神发出的声音!

心下一时有些惊诧,那灯神却又说了话“孩子啊,我上次大概是没给你讲,从你遇见了我起,便不一样了,你一共可以许三个愿望。现在,还有两个。”
灯神顿了顿“想好了吗?”

邹远揉了揉眉心,牙齿无意识地轻轻咬在下唇上。“啊,还有两个啊——那我希望张佳乐前辈能回来,我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账号卡。”

灯神又是轻笑一声,“好,你的愿望不久就会实现。”

很快一个赛季就过去了,百花也越来越不如之前了,粉丝对张佳乐的仇恨值也与日俱增,责怪邹远的,恨铁不成钢的却是没几个。

训练室里的挂历一天天被撕掉,日子也一天天的过去。
倒也没什么变化,平时训练,周末比赛,时赢时输。

终于一个赛季又过去了,粉丝的叫骂非但不止反倒愈演愈烈。终于在张佳乐宣布回归加入霸图时达到顶点,这一切都无法改变,邹远只能看着这一切,默默地祝福他一直都很喜欢的前辈。

百花缭乱也被收购走了。


他的愿望也是实现了,有了新的账号卡,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
但时间总会改变一切,新的账号卡磨合,新的队友磨合……,每日的忙忙碌碌让他几乎忘了许多事,比如说。

那盏灯。



百花终于是有了起色,这一赛季也走的越来越顺。而张佳乐前辈好像也和队友相处的不错。

夏季的夜晚总是无端闷热,在楼下站了许久的邹远站起身来想要走回宿舍,却没想到刚打开门就又见了老熟人。

灯神像是等候了一晚上的样子,也不知道要赶着干什么去,刚见到邹远还没等他的气息平稳下来就急匆匆的说道:“这是最后一个愿望了,你想好了吗——”

“我希望百花能一直走下去!我能和我的队友再战十年!”邹远想也没想就蹦出来这两句,这是他很久以来一直想说的。

“你……长大了啊!”灯神低低地叹了一声,

话音未落,灯神的影子就变得飘渺起来,渐渐的消失了,却一直有个声音在邹远脑海里盘旋,听不太清,但里面有藏不住的愉悦。


“小远?小远?”于锋踏着清晨微微撒落在地上的光走
了进来,“你怎么连门也没锁,窗帘也没拉啊。昨天晚上喝酒了吗?”

于锋一进来就抛出了一大堆问题,砸的刚睡醒的邹远有些眼冒金星,“我……我记得我昨天回来……”经这一问,邹远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锋,你相信世界上有神灯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啊。信则有,不信则无。快起来吧,
马上要训练了。”于锋说完就带上门出去了。

“神灯……神灯”邹远不断地默念着这个词,却始终无法想起任何。

“对!我要回家一趟!”邹远匆匆请了假便搭车回了家。

房间里的风格并没有多大变化,那盏灯下却多了一封信
出来。卡起来十分突兀,大概是母亲放在这里的。

“……
比起神灯。
你的心更真实存在些。”

“那是我的心——”邹远有些愣住了。“神灯是由我的心幻化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又突然笑了,“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更要努力,和百花的队友们一起。”



“再战十年!”

邹远一直都没有变,一直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祝他生日快乐。

他会越走越远,越来越幸运的!

【邹远生贺24h/22h】 坠光

坠光
主题校园,cp向乐远

文章作者 @林不在
代发。

“班长走了,接下来,你将接手他先前的职责。”一个男声从邹远的背后传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班主任交代的。”

邹远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毕竟顶楼过道方圆十米之内只有他们两人。不,也可以说顶楼天台只有他俩。同学的声音在这里听上去有些空灵。
邹远听到了,一字没漏,却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愣在原地。
“什么?”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好像很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你说什么。”

一个少年的心思是那么好看破,作为他好兄弟的其中之一,这位男同学没有重复一遍这个消息,而是递给他了一个信封,“他给你的。”
语毕,他就转身离开了。毕竟他可不是两位班长故事中的主角,任务完成了,也就不需要再次出镜了。
盛夏仍不愿施舍一丝微风给燥热的空气降降温。榆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对面的矮教学楼楼顶被学校规划用来种植一些植物,学校围栏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在这里全部尽收眼底。站在这里赏景本该是多么安逸,舒适的一件事,可怀揣着心事的少年却无法感受到这种平静。

“邹远 亲启。”信封的火漆印上方写着。
他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信封。信纸上没有过多的寒暄,不,不能说是过多的寒暄。应该说是一个字都没有寒暄。白花花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工整的小字“零点,学校天台。”
邹远能认出来,这是张佳乐的笔记。

他和张佳乐第一次相遇,是在邹远家所在的巷子口。说是小区,实际上这个小区一共只有两栋楼。父母平时忙于工作,忙于出差,就暂时将邹远安顿再来这里。二来这里离学校不算太远,出入也方便。但他们忘记了一个几年来的传闻。这个巷子可多出强盗小偷。
夜幕笼罩着这座边陲小城,星河在深邃的夜空中缓缓流淌,邹远已经完成了每日的学业,单纯的少年拎着鼓鼓的购物袋在星光下一路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原路返回,却不曾发觉什么时候身后竟多了个人。
“唔啊!!!”后面那人忽地冲上前去,显然是把邹远吓了个不轻。购物袋落在地上,什么面包,零食,泡沫通通从袋子里跑了出来。叠了几层的白色方巾被堵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肺部迫切第需要氧气,但一个奇怪的味道率先统治了他的鼻腔。

他觉得他快完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上,并且从来没有什么运动细胞也没什么打架神经的邹远就连当年体育中考拿下来的分都刚刚摸着及格线。学习数一数二,但只要她们愿意,班上的女汉子随便叫出来一个,就能将这大个子男生在三分钟之内撂倒,再也起不来。
可能是因为邹远这人还算优秀吧,于是上天并没有让他就这么完了,反而是开启了一段新的篇章。
实际上邹远蹦蹦跳跳的身影和后面一路跟着他的尾随侠全部都被正支着脑袋在窗前发呆的张佳乐看得一清二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邹远蹦蹦跳跳的身影,他的目光被邹远吸引了去。看着他滑稽的走路姿势,不禁笑出了声。接下来出现在张佳乐视线内的是那个穿着一身漆黑,还带了个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这是大事不妙。他心里暗暗盘算着。

旁边一栋楼里一楼积了些灰的窗户突然被打开,窗外的地上洒下些柔和的黄色灯光,一个在炎热夏天还穿了件长袖运动服,浅棕色头发也散乱在肩旁的从窗户边跳下。手里还攥着个羽毛球拍。
那不知是想要人还是想要钱的抢到被羽毛球拍砸了个正着,于是一场英雄救美就成了故事的开端。
后来聊天的时候,他们意外得知,双方居然被同一所学校录取。而更加巧合的是,秋天开学季,他俩竟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也就是那天开始,邹远对他仰慕的感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也不单单是仰慕,似乎还有其他的情感,不过邹远并不愿意去面对。

思绪回到眼前,盯着这一行字良久,楼顶的天台竟飘起
了小雨。

夜幕在不知不觉种悄悄降临,邹远再次来到了学校顶楼。他可不是什么胆大包天之人,于是穿过黑灯瞎火的教学楼,也耗费了他不少的勇气。毕竟那个总在身后注视着他的人估计已经去另一个学校办理好相关手续了。
邹远没有听到自己轻轻叹了一声,只是抬起头目不转睛地望着碎满星辰的夜空,顺便清理一下脑中最近多出来的信息垃圾。打断他思绪的,是牛仔裤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声响。

“天台?”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嗯。您有什么事找我吗?”我回信。
那边再没了音讯。
忽然些许橙黄色的微光出现在邹远的眼前,他猛地朝下望去,数十盏孔明灯正缓缓向上升起。楼下好像有什么人,却又因为空中杂乱的微光,挡住了视线,从而无法判断这人是谁。

孔明灯从楼下缓缓上升,似乎每一盏上都被人用记号笔写上了字。邹远想伸出手触碰哪些橙黄色的微光,奈何离得太远,他只能依稀辨别几个字。
邹远只能依稀辨别每一个孔明灯上都被写上了“邹远,生日快乐。”只能依稀辨别出这字迹似乎有些眼熟,和信纸上的字体分明就是一种。

几十盏孔明灯似乎点亮了整个学校上方的夜空,邹远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匆忙掏出了手机点击了张佳乐先前留的号码。

“今天下午天气怎么样?”邹远问。
“下了小雨,不算太热。”他回答。
“谢谢你。”